我为什么有时候胡说八道

林一二2022年07月21日 11:12

在说话时我能感觉在组织语言(触发 compositionstart 事件哈哈)的时候,当前位置各种可能的取值在眼前经过,例如我说(打字)「今天教练先是让我做一个1分钟xxx」,这个xxx位置就会闪过「俯卧撑、引体向上、平板支撑…」等等取值,由于发生的事实是做了「平板支撑」,所以前两个的信念(概率)过低,被筛掉了,最终选择了信念最高的「平板支撑」。

这是在陈述事实。

但在聊一些正向预测、干预预测与反事实预测的话题时,或者在写虚构作品时,我就不一定取概率最高的选项了,可能会选次优的,来达到让听者预期违背的目的,达成戏剧性的效果。但达到预期违背的前提是听者知道我选的是次优的,也知道我可以选最优解,从而更新对我的了解(概率分布),感受到预测编码理论中所说的「奖励预测误差」。

但如果听者认为我说的就是我脑中的最优解,就会觉得我脑子有病,想的怎么和别人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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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说话时我能感觉在组织语言(触发 compositionstart 事件哈哈)的时候,当前位置各种可能的取值在眼前经过,例如我说(打字)「今天教练先是让我做一个1分钟xxx」,这个xxx位置就会闪过「俯卧撑、引体向上、平板支撑…」等等取值,由于发生的事实是做了「平板支撑」,所以前两个的[[信念(概率)|概率与信念的关系]]过低,被筛掉了,最终选择了信念最高的「平板支撑」。

这是在陈述事实。

但在聊一些[[正向预测、干预预测与反事实预测]]的话题时,或者在写虚构作品时,我就不一定取概率最高的选项了,可能会选次优的,来达到让听者[[预期违背]]的目的,达成戏剧性的效果。但达到预期违背的前提是听者知道我选的是次优的,也知道我可以选最优解,从而更新对我的了解(概率分布),感受到[[预测编码理论]]中所说的「奖励预测误差」。

但如果听者认为我说的就是我脑中的最优解,就会觉得我脑子有病,想的怎么和别人不一样。